见蓝岄点点头,秦宇犹豫半天:「这个国家,好像也挺吊的。」
秦宇对利智的了解,最早是他初中时期无聊,拿着世界地图胡看乱看,才注意到这个地形极其特殊的国家。
当时他还以为,这个国家和其他南美洲国家一样穷困潦倒。
结果用手机一查,发现这个国家竟然是第二个迪拜。
人家有矿。
蓝岄点点头:「现在你明白我的难处了吧?」
秦宇沉默。
对于任何个人和势力来说,只要拥有自己的地盘,哪怕仅仅是一座海岛,都不容小觑。
更何况对方还是利智这样的国家。
他抬起头问:「你准备怎么办?」
蓝岄瑶摇头:「正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才问你呢!」
秦宇站起身,在房间内不停踱步。
一分钟,两分钟钟,十分钟……
就在蓝岄即将失去耐心之际,秦宇停了下来。
「怎么,有办法了?」
秦宇点点头:「你听过田忌赛马吗?」
蓝月道:「就是那个上驷对下驷的?」
秦宇道:「没错,既然对方实力雄厚,我们就扬长避短。
他们不是有地盘吗?那就把战场转移到其他地方。」
「转移到其他地方?具体又该怎么做?」
秦宇无奈:「你不该什么事都问我吧?我又不是万能的。」
见对方沉默不说话,秦宇道:「行了,怕了你了。
给我说说那个甄家家主有什么弱点?」
蓝岄摇摇头:「没有弱点。」
「怎么可能,人都有优点和缺点,没有缺点的人那还叫人吗?
就算是电脑手机,也有死机的时候。」
蓝岄的神色忽然黯淡起来:「对方缺点肯定是有的,但我这次回去,根本就没见到他的人。」
秦宇皱起眉头:「这就难办了,没有缺点,那就说说优点吧!」
「他的亲和力很强,只要是人,哪怕脾气再古怪,他都能和你成为朋友。
他也非常聪明,有过目不忘之能……」
话没说完,秦宇便打断道:「这不是我吗?你确定是那姓甄的老头?」
蓝岄:「……」
「这个……不好意思啊,你继续!」
蓝岄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她道:「对方还喜欢赌博,没事就会到世界各地耍两把……」
结果又被秦宇打断:「等等,这不是缺点吗?什么时候变成优点了?」
蓝岄:「可他是利智赌王,赌术极高,与人对赌从未失败。」
秦宇:「赌王?那就是嗜赌成性了,看来这个缺点很严重啊!」
说完,秦宇打个响指:「既如此,咱们就从这方面入手。
你知道他最喜欢去哪吗?我去会会他。」
见蓝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秦宇问:「怎么了?」
蓝岄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和他赌?」
「不行吗?」秦宇道,「他是实力雄厚,可实力雄厚的本质,是财富。
等我把他的钱全部赢光,别说一个国家,就算把太阳系都给他,他也翻不出半点浪花。」
蓝岄语气古怪:「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可是赌王,向来只有他赢别人。
你想赢他的钱,还赢光,怎么可能?」
秦宇笑了:「怎么,不相信我的实力?」
蓝岄摇摇头:「不信。
虽然你
很厉害,不管鉴宝还是头脑,但人不是万能的。
特别是赌,除了心理,还有运气。
普通人学个十年二十年都不得其门而入,而对方已经研究年。」
秦宇摊摊手:「那要怎样你才相信?」
蓝岄:「你先赢了我再说?」
秦宇诧异道:「你也会赌?」
蓝岄点点头:「你忘了我的职业了?」
「没忘,你不是骗子吗?」
蓝岄:「……」
她道:「没错,我是骗子,但骗人和赌博一样,玩的都是察言观色和心理战。
只有心理素质足够高,能时刻根据对方表情判断他的想法,再尽可能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想输都难。
我当初接受骗术训练时,第一步就是在赌场与人对赌。
若我能用100元,在一小时内赢到100万就算合格。」
100元一个小时内赚100万?
靠,这分明是抢钱好不好?」
说到这,秦宇忽然问:「你有那么多钱,不会都是从赌场里赢的吧?」
蓝岄摇摇头:「怎么可能,我赢一次,人家一般不找麻烦。
可要赢十次,别说钱能不能带走了,我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一定。
不过我的第一桶金就是从那里得到的,可以说,若没有那次测试,我绝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秦宇竖起大拇指:「厉害。
既如此,咱们就试试,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水平。」
说完,他拿出一副扑克:「你说怎么玩。」
蓝岄道:「这世上最考验人技术的就是德州扑克,咱们可以比这个。」
秦宇道:「没问题。」
蓝岄将纸牌和牌盒里取出,扔到替牌。
接着她手指翻飞,一副扑克在她灵活的手指下仿佛活过来一般。
它们一会排成S型,一会排成B形。
一会变成蝴蝶,一会又漫天飞舞。
伸缩张弛,目眩神迷。
最后,蓝岄的手停止不动,那副扑克在安静的躺在她的手心,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朝秦宇伸手示意。
秦宇一愣:「干什么?」
「切牌啊,我洗牌,你切牌,这是规矩。」
秦宇点点头,随意拿出一打。
蓝岄开始分牌,他先在中间放两张名牌,又依次和秦宇与自己发两张。
最后道:「你的牌面大,你叫牌。」秦宇:「?」
「叫牌?怎么叫牌?」
「就是押注,你想押多少?」
结果秦宇更不解了:「什么押多少?能不能说清楚?」
蓝岄愣了半天,才疑惑问:「你不会玩德州扑克?」
秦宇道:「对啊,我小时候唯一玩过的纸牌游戏就是打升级,就是两副牌那种。
后来上了大学,又和室友学会了斗地主。
当时的赌注是喝水,输一局喝一杯。」
蓝岄:「那你的室友当时应该没少喝吧?」
秦宇有些尴尬:「他们喝多喝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每次玩这个,我最少一星期,都是看见水就想吐。」
蓝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