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人?
唐麟怔了怔,微微眯起眼睛,道:「你说车被司徒狐狸偷走了?」
古云染浅笑着说:「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你想想看,司徒润玉不是一般人,第一次被你坑走了车,第二次是胸针,估计心里早就对你不爽了。」
「如今,他拿到了破阶丹,不再有求于你,卸磨杀驴很正常。」
唐麟觉得古云染分析的有道理。
「这孙子,够阴的。」
「喂,你能换个说法吗?比如过河拆桥也比你说的这句好听吧。」
古云染鄙夷道:「车都被人偷走了,你还矫情个什么劲?」
唐麟:「......」
「对了,我有这孙子手机号,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古云染满脸无语,「你是当他傻吗?这种事他怎么会承认?」
「试试有没什么损失?」
司徒润玉上午给他打过电话,所以唐麟有他的手机号。
唐麟拿出手机找到司徒润玉的手机号,正准备打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唐麟想了想,说:「司徒狐狸是不是住在玲珑阁?」
古云染有些好笑,「这我哪知道去?」
「如果那辆车真的是司徒润玉让人偷走的,那就好办了。」
「啊???」
古云染满脸错愕的看着唐麟。
唐麟嘴角微扬,「走,麻烦送我去玲珑阁。」
「现在?」
唐麟点头,「这已经是我丢的第四辆车了,如果不找回来,我肯定会得抑郁症的。」
「你是要找司徒润玉当面对质?」
「这个你就别管了,如果车真是司徒润玉偷走的,那我肯定能找回来。」
......
玲珑阁,一尘不染的办公室里。
司徒润玉正在跟辛冬谈话。
「人没事吧?」
辛冬道:「被剑气伤到了手臂,但问题不大,只是皮外伤。」
司徒润玉皱眉道:「这个唐麟是属狗的吗?我们的人潜伏之术可谓是举世无双,隔那么远他都能发现?」
辛冬也是满脸疑惑,「属下也觉得奇怪,我们的人都是潜伏的高手,就算是金丹期强者也很难发现.....可才靠近就被他发现了。」
司徒润玉目光闪烁。
「行了,我知道了!另外再派人去盯着唐麟,他的一举一动都要第一时间告知我。」
「是。」
两人聊了一阵,司徒润玉正准备让辛冬出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诧异道:「是唐麟。」
他示意辛冬禁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
「司徒狐狸,还没睡呢?」
司徒润玉嘴角抽搐了几下,随即笑着说道:「唐兄弟不也没睡吗?找我有事吗?」
」呃...那个,我有点说不出口。」
司徒润玉笑着说道:「唐兄弟,我想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有什么事直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那好吧!是这样的,你送我的那辆车...被人偷走了。」
司徒润玉怔了怔,随即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开心的跟王八蛋似的,但故作惊讶:「被人偷走了?谁这么大胆子?」
「我也不知道哪个小姨子生的王八蛋偷的?我要是知道,保管把他塞进马桶里冲到太平洋去。」
司徒润玉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唐麟继续说:「师徒兄弟,你那么高档的车,应该有定位系统吧?我想着你能不能帮我找找看。」
司徒润玉回过神来,黑着脸说道:「唐兄弟放心,我马上安排人去找。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谢了!对了,如果找到车子,记的帮我把车里的鱼虾扔掉,下午的时候古老送了我两斤鱼虾让我带回家,这么长时间了,估计都臭了。」
「还有件事麻烦你,我早上出门的时候,顺路送我朋友家小孩上学,那小家伙没忍住尿在后座了,我说去洗都没来得及,你找到车麻烦让人帮我开去洗一下。」
「司徒兄弟,我这还有点事,回头请你吃饭,先挂了!」
唐麟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司徒润玉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腾。
「混蛋,这个混蛋,不当人子......他竟然在车里放臭鱼烂虾,还让小孩在车上撒尿。」
司徒润玉暴跳如雷,猛地看向辛冬,「车呢?」
辛冬急忙道:「开回来的时候天太晚了,我就让人放到后面的车库了,想着明天再让人清洗消毒。」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把车里的臭鱼烂虾扔掉,然后立刻安排人给我做精洗,最少做三遍消杀。」
「是。」
辛冬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司徒润玉想到车上的臭鱼烂虾和尿,汗毛根根到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刺挠,胃里更是不断翻腾。
他转身进到里面的房间,冲进了浴室。
玲珑阁外面,唐麟和古云染坐在车里,盯着玲珑阁的大门。
「你确定司徒润玉会出来?」
唐麟嘴角微扬,坏笑着说道:「一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人,车上有臭鱼烂虾,还有童子尿,如果不清理掉,他会如坐针毡,浑身难受,片刻也别想安宁。」
古云染盯着唐麟,「你可真够阴险的。」
「喂,你胳膊肘往哪拐呢?」
古云染正要开口,唐麟突然俯下身子,笑着说:「瞧,出来了。」
「咦?不是那只狐狸,这人叫辛冬是吧?」
古云染微微点头。
「看来你猜错了,司徒润玉没出现。」
唐麟摇头,「那只狐狸有严重洁癖,知道车上有秽物,他肯定不会自己清理......那家伙估计这会难受坏了,正在洗澡呢。」
「辛冬肯定是那只狐狸派来清理车子的。走,跟上去看看。」
玲珑阁后院便是车库。
辛冬打开门,走进车库,打开灯。
里面停着不少豪车,那辆玛莎拉蒂赫然在列。
辛冬上前,里里外外的检查一圈,并没有发现臭鱼烂虾和尿渍。
他满脸狐疑,拿出手机准备通知司徒润玉。
突然,他后背一寒,迅速转身。
可还是晚了。
「砰!!!」
辛冬感觉后脑勺挨了一闷棍,顿时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倔强的不肯倒下,努力想要回头看看是谁?
「砰!!!」
可结果后脑勺又挨了一闷棍,这次连哼一声都没来得及,一头栽倒,昏死了过去。
唐麟手里拎着碎成两半的板砖,满脸阴笑。
「这家伙练过铁头功吧?头真硬。」
唐麟坏笑着说道,这板砖是他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从院墙上扣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