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衬衣长裤,又拿了一条干净浴巾。
把它们叠在一起,放在浴室外的置物篮上。
透过毛面玻璃,屋内暖黄色的光衬出一个婀娜的影子。
「我把衣服和浴巾放在门口了,都是新的。」
「嗯……」
关月婉应了一声。
「那个,你吃不吃辣?麻椒吃不吃?」
燕飞又问了一句。
屋内:「你看着做吧,我不忌口。」
「好,那你慢慢洗,我去做饭。」
家里很少备菜,燕飞也不怎么自己吃,都是买一点吃一点。
看着冰箱里还有一块肉和上次自己涮火锅剩下的丸子和青菜。
干脆也别弄的太复杂,弄碗肉丝面吧。
切肉、洗菜、煮面。
燕飞麻利的完成步骤,不知什么时候,关月婉从卫生间出来了。
头上披着浴巾,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
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燕飞。
燕飞一扭头,愣住了。
「啊这是我的睡衣,刚洗过我还没收拾呢。」
关月婉歪着脑袋:「怕我弄脏么?」
燕飞尴尬地挠挠头:「那倒不至于,我是怕你嫌弃。」
「我不嫌弃,水开了。」
关月婉提醒一声,转身进了燕飞的小屋。
次卧在多年前已经被燕飞设计成带床铺的书房电脑房了。
看着书架上的各种小说名著,关月婉不禁翻看起来。
很多书都是多年前的老版本了,现在市面上基本看不见了。
没想到燕飞还是个古书收藏家。
她随手拿起一本书,是一本非常老的小说了。
这时,燕飞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这本书是我爸买来收藏的,讲的是一个小说家遭遇背叛后复仇的故事,不过是残本,只有一小部分。」
关月婉把书塞回书架,走到燕飞身边。
「燕飞,我饿了,想吃饭。」
燕飞拉起她的手牵着她走回客厅。
「吃饭吧,我特意多给你放了肉丝和火锅丸子,一天没吃,饿了吧。」
关月婉点点头,挑起一根面条送入口中。
「嗯……味道不错,没想到你厨艺也这么好。」
燕飞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
「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点。」
「我不想喝可乐,我想喝酒。」
关月婉看向燕飞。
「你冰箱里有很多啤酒,我看见了。」
燕飞无奈地摊摊手:「还真是瞒不了你啊。」
转身把可乐放回冰箱,拿出两罐罐啤。
「喏,有点冰,放放再喝。」
关月婉将啤酒握在手里,看着燕飞。
「你很喜欢喝酒么?」
燕飞叹了口气:「酒和饮料是我的生活必需品。」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家里又只有我一个人,就得小酌几杯,可以助眠。」
关月婉这才想起来燕飞自己一个人住。
吃完饭,二人靠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看电视节目。
既然燕飞承诺保送了,他们也没有复习和去学校的必要了,自然也就能适当熬熬夜了。
看电视的全程,关月婉的双手都抱着燕飞的胳膊。
有意无意还会触碰到软软的东西。
燕飞没心情,这两天已经把他都给整的快自闭了。
看
了个电影,时间也有十一点多了。
关月婉打了个哈气,有些许的倦意。
「燕飞,我困了,睡觉吧。」
「嗯好……你睡次卧,我睡主卧。」
「不,我要跟你一起睡,说好的抱着我睡。」
关月婉那张平静的脸上露出倔强的小表情。
燕飞皱皱眉:「这不好吧?」
关月婉:「又不做什么,就是相拥而眠,有什么不好的?」
见燕飞还有些迟疑,关月婉便有些生疏地傲娇起来。
「我比不上林清雨么?还是说你嫌弃我?」
「没有,就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燕飞无奈地解释着,虽然这样的关月婉有点可爱。
但更多的还是有些难为情。
关月婉靠在燕飞的肩膀上,温柔的性格是她克制一切的武器。
就如她的能力一样,平静时如镜子般没有波澜。
澎湃时又能掀起滔天巨浪。
女人是水做的。
而关月婉就是那天上的三千弱水做的。
温柔的让人无法拒绝。
凶悍起来又让人无法抗拒。
看她柔情似水的样子,燕飞无奈地点点头。
「好吧,那就凑合一晚吧。」
关掉电视,两个人躺在大屋的床上,手牵着手,仰望天花板。
屋里很安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燕飞,你觉得你会和我走到最后么?」
关月婉侧过头看着燕飞,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燕飞扭过头也看她:「或许会吧,我不确定。」
「我们都该给自己找个正路,不是么?」
燕飞很赞同她的话,但他现在似乎就没有什么正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