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商脸埋枕头里,耳根红红的,没好气,「废话。」
尽会折腾她。
也不知道他精力怎会如此旺盛。
时商学医的,知道他这第一次明显是超出正常范围值。
显然是越战越勇了。
霍温庭动作顿住,时商立即指挥他,「你别停,多给我按按,腰好酸的。」
娇美的侧颜格外傲娇,层层艳色。
霍温庭眼底失笑,「把你给娇气的。」
时商瞪一眼他,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这怪谁?」
却格外浓情。
霍小公主很有眼见力,「怪我。」
瞧。
学聪明了。
男人本性。
时商哼哼唧唧,她闭着眼睛,却是在笑,享受着霍小公主给她的待遇。
一会儿后时商示意他停,「好了好了,就先到这吧。」
给她按的,她差点想睡回笼觉。
霍温庭把时商从床上拉起来,「肚子饿不饿,赶紧去洗漱下楼吃东西。」
时商坐在床上,身子摇晃了一下,幽幽怨怨,「很饿,我今天睡了好久。」
他真是把她给折腾坏了。
大坏蛋!
霍温庭把黏在她脸上的碎发往耳后撩,指腹轻捏她的耳垂,「下次习惯就好了。」
时商,「?」
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时商把他的手拨开,穿上鞋子往浴室里走,纤细的背影尽显曼妙和傲娇。
脱去以往的青涩,似是多了一层风韵的妩媚。
她还好年轻,介于清纯和妩媚之间的气质,皮相骨相都是天花板的。
霍温庭顿了几秒跟上去,颀长挺拔的身子倚靠在门口,过于深浓的眸子落在时商白净的脸上。
精致的脸蛋白里透红,堪称绝色。
女混蛋的姿色,他从没怀疑过。
以至于昨夜…真是情难自禁。
霍温庭无知无觉地舔了下唇。
时商刷着牙,声音含糊不清,「你看着我做什么?」
霍温庭薄唇微启,很坦荡,「好看。」
好看。
爱看。
时商,「……」
现在的他来真的啊。
时商往镜子看去,镜子中的人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来。
时商暗骂自己不争气。
就因为霍小公主一句话就飘飘然了?
好没见过世面!
时商昂了昂下巴,「我知道我好看。」
霍温庭低笑了一声,挺爱她这股傲娇劲。
时商吐掉口中的泡沫漱口,「你笑什么?」
霍温庭徐徐一笑,「没。」
「我都看到了!」
时商用洗脸巾洗干净脸,换上裙子,跟着霍温庭来到楼下。
「婆婆和姑姑还有爷爷今天都在家吗?」
「在。」
时商恍然想起,「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虽然她没有那什么情节,可在那种事发生之后起来第一眼看到那个人,这种感觉,怎么说,让时商感受到了被珍重。
霍温庭看了一眼她,却没说话。
时商回视过去,他这是什么意思?
「商商,你终于起来了。」霍婉带笑的声音传来,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格外意味深长。
宋华章喝着花茶,略显傲娇的关心,「休息够了吗?没够等会再继续睡。」
时商,「……」
富婆这份关心很正常,不过宋女士嘛…
时商笑回,「休息够了,睡得很好。」
时商偷偷扯了扯霍温庭的袖子。
霍温庭当着家人的面牵起时商的手,「时商饿了,先让她吃点东西。」
「对对对,这个点肯定是饿了。」霍婉转头吩咐,「赵管家,赶紧去安排。」
「好嘞。」
霍温庭带着时商走进餐厅。
时商坐在霍温庭替她拉开的椅子上,回头看他,「今天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有吗?」
「没有吗?」
「你想多了。」
「是吗?」
「吃你的东西。」
「哦。」
饭间,时商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是从监狱打来的。
时君的声音传到耳畔,「商商。」
时商蹙眉,生理性的厌恶,「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时君叹气,「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爸爸,来监狱见我一面吧。」
「不去,没必要见。」时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霍温庭侧过眼,过于云淡风轻,「不想再听听他说什么?」
时商仰头看向他,「很多事情我已经得到了答案,见最后一面还有必要吗?」
霍温庭棕色的眼眸洞悉她的伪装,「人会被很多问题困扰,也许此刻想明白答案,下一刻又深陷其扰,既然心里有结,就要彻底去斩断。」
时商哇了一声,「霍温庭,你现在好哲学哇。」
「哒。」
时商被弹了一个脑瓜崩,霍温庭相当高贵冷艳,「别摆出这么蠢的表情。」
时商捂着额头,谴责,「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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