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宪转过头看着侯成,这我没问到,「侯将军,你认为冀州军今天晚上不会发动进攻了?」
侯成喝下一碗酒,冷笑一声,「既然撤退了,他们为什么还要回来,如果能回来,为什么又撤退?」
魏续摆了摆手,「不要说了,冀州军肯定不会回来了,大家只管尽情喝。」
说完话后,魏续端起碗酒咕冬冬的喝了下去,放下酒碗后,打了个酒嗝。
「好酒,太爽了,每天都能喝上几碗,那才是神仙般的生活。」
侯成嘿嘿一笑,「魏将军,看这样子,说不定以后冀州军晚上都不会来攻城,我们岂不是每天晚上都能喝酒,赛过活神仙?」
说完话后,侯成也得意的大笑起来,喝下了一大碗酒。
「宋宪该到你了。」
宋宪端起酒碗,咕冬冬的喝了下去,长舒了一口气。
「确实痛快。」
说完这句话,宋宪压低声音问到,「冀州军攻势如此勐烈,你们说城池还能不能保住?」
侯成听到这句话,神情一顿,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难啊!」
宋宪又转头看一下魏续,「魏将军,依你之见,是否能保住呢?」
魏续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难啊!」
听到二人回答,宋宪喃喃说道,「如果东郡不保,只能退往濮阳了。」
侯成一拳砸在桌子上,「宋将军,现在东郡四面被围,想要冲出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呀!」
听闻此言,宋宪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城外,点了点头,「是啊,现在冀州军已经包围了东郡,想要出去,确实有些难。」
说到这里,宋宪忽然摆了摆手,「其实我们也不用担心,就算东郡保不住,温侯也会想办法带我们出去。」
侯成皱了皱眉头,「宋将军,如果东郡真的不保,你认为温侯怎么带我们出去呢?」
宋宪急忙说道,「温侯武功高强,想要带我们冲出去,应该也不是难事。」
侯成喝了几大碗酒,脸色已经有些泛红,听到这句话,忽然冷笑一声。
「宋将军,你只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温侯武功高强,任何人想要拦住他,恐怕也不可能。」
宋宪一愣,「侯将军,既然你也承认温侯武功高强,任何人也拦不住,难道我刚才的话有什么错的地方吗?」
侯成冷哼一声,「宋将军,如果城破了,温侯确实可以轻易的离开,难道你认为,我们这些人,各个都有温侯的本领吗?」
宋宪脸色一变,急忙说道,「侯将军,温侯会保护我们出去的。」
侯成忽然叹了一口气,「如果在并州的时候,温侯手下只有我们这些人,他自然会想办法护着我们,可是现在,人又变得多了,恐怕,有了危机的情况,温侯想要保护的人,已经不是我们这些老兄弟了。」
说到这里,侯成长叹了一口气,再次灌下了一大碗酒。
宋宪想起眼下的情况,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一旦城破了,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侯成哈哈大笑,「所以,宋将军,有酒就赶快喝,别想着放到明天,说不定,明天就城破了,到时就算是你想喝,恐怕也没机会了。」
魏续皱了皱眉头,「侯将军,你乱说什么呢?」
侯成仗着几分酒意,大声说到,「魏将军,难道我说错了吗?」
说到这里,侯成忽然冷笑起来,「魏将军,难道你以为,一旦城破了,温侯会保护你吗,哈哈!」
听闻此言,魏续顿时大怒,用力一拍桌子,「侯成,你胡说
什么呢?」
宋宪急忙说道,「魏将军,真对不起,侯将军喝多了,你千万不要见怪。」
侯成哪里承认自己喝多了,咬牙说道,「魏将军,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我说的这个道理。」
魏续已经被气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伸手指着侯成,咬牙说道,「侯成,你信不信我揍你?」
侯成冷笑的摇头,「魏将军,就算你皱我,我也要说,这就是事实,就算你狡辩,你也应该明白。」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随即,响起了惊呼的声音。
「你们是谁?」
「大胆!」
「哎呀,是温侯来了。」
原本在房间内吵个不停的三人,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时吓的脸色一变,呆愣在了当场。
「不好!」
「哼!」
宋宪大叫一声,刚想要收拾桌子上的酒,一个高大的人影已经走进了房间。
这几天冀州军的攻城实在太勐烈了,将士们早就疲惫不堪,守在外面的护卫,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一直等到吕布来到近前楚,这才发现,但已经来不及了。
吕布离得很远,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酒气,顿时心头火起,大步走进了房间。
等他看到房间里正在偷喝酒的三个人,竟然是一直追随自己的老兄弟,顿时气得勃然大怒。
「你们竟然敢偷偷的喝酒,难道忘了本侯已经下了禁酒令,任何人不得违抗吗?」
吕布气恼之下,声若勐虎,震的房间内嗡嗡直响。
宋宪三人早就吓呆了,听到吕布的话,这才反应过来,扑通跪倒在地。
「温侯,末将再也不敢了,饶过末将这一次吧。」
吕布看着三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原本最放心的就是三个人,都是老兄弟,也是能信得过的兄弟,可是违反军令的竟然也是他们三个人。
吕布沿着城墙一路走来,众人都兢兢业业的守城,没有人敢有丝毫大意。
当吕布看着他们疲惫的眼神,却还要强自支撑的时候,心中真是万分感动。
在那一刻,他深深地为这些兄弟们感到骄傲,可是现在,所有的好心情,都被这三人给破坏了。
「你们三个人,在这里偷偷的喝酒,对得起本侯对你们的信任吗?」
侯成吓的连连拱手,「温侯,末将等人实在太疲倦了,所以想要喝酒解乏,希望温侯能饶过末将这一次,保证以后再也不敢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