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阳晨又是一顿狂轰乱踹,不一会时间,楚凡和李天脸颊肿的如同猪头一样。
古阳晨踹累停了下来,判官崔钰为老道古阳晨端了杯茶水,然后轻声说道:「喝杯茶水休息一下,过下还请继续踹他两人。」
一场闹剧停了下来,古阳晨转头憋了眼楚凡两人,向着阎罗王开了口。
「阎罗,叫我下来何事?另外这两个兔崽子怎么会在这里?」t.
阎罗王见古阳晨询问,把来龙去脉向老道细说一番。
「哈哈哈……」
古阳晨听完,捂着肚子狂笑起来,这算是报应吗?两人前脚刚坑完老道我,后脚便把自己坑成这鸟样,贪嘴喝下孟婆汤,还喝了一坛,你两那么牛x咋不上天啊。
「咳咳咳……你们师徒还真是极品,老没老的样子,小没小的样子,还真应验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古阳晨,你先别笑了,你这两个徒弟现在这般模样,你这做师父的怎么一点也不着急?破解之法本王已经想好,接下来还得靠你去取。」
阎罗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无力吐槽老道古阳晨几句。
「阎罗,你说的法子是什么?你堂堂阎罗王还需一个山野道士出手。」
古阳晨和阎罗王已经相交多年,自己老友是什么性格古阳晨心里可是清楚得很。
看着古阳晨一脸不解的模样,阎罗王再次开口把黑雾松林和黑冥松果之事详细说了一下。
阎罗王这么一说,古阳晨心里明白了个大概,连阎罗王都有些忌惮,看来这个黑雾松林很是不一般啊。
古阳晨没再废话,来到楚凡和李天身前又踹了两脚,随后迈步向黑雾松林赶去。
见老道离开,阎罗王伸手一挥,阎罗令飞掠,楚凡和李天再次被镇压起来。
老道一路风驰电掣,身影不停窜动,没有半点停顿。
虽然在阎罗殿里老道严厉教训一顿楚凡和李天两人,但大是大非面前,老道心里还是分的挺清楚。
黑雾松林在地府最北的地方,因为长年散发着黑雾,林中多以松叶为主,因此得名黑雾松林。
在经历两天以后,老道的身形出现在黑雾松林外。
抬头看着隐隐黑雾,老道古阳晨眉头不禁深深皱起。
难怪阎罗王会说此事还得自己来完成,这黑雾中散发着的气息实在是有些诡异,老道刚靠近点,感觉灵魂都快要被灼伤。
「还好老道我随身携带无量玉璧,要不然这黑雾还真是让人头疼。」
老道伸手一挥,一道白光闪烁,无量玉璧飞出,光华从老道头顶垂落。
待无量玉璧的光华包裹全身,老道迈步向着黑雾松林内走了进去。
一进松林,四周的光线暗了下来,整个空间昏昏沉沉,气氛有些压抑。
老道双眼闪动,不时转头搜寻着阎罗王口中的黑冥松果。
随着时间推移,老道越走越深,不知不觉已经步入林中深处。
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但黑冥松果依旧没有下落,还好着黑雾松林除了诡异再无其他,不然老道的搜寻进度会更加的慢。
「这阎罗是不是在戏弄老道我,这都转了好一阵了,黑冥松果连影都没见到,唉,老道我还真是苦逼啊……」
古阳晨边走边抱怨着,一想到楚凡和李天坑完自己,自己反而还要搭救他们心里便有种不痛快的感觉。
「踏踏踏……」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老道听到声音,立马闪身藏了起来。
老道古阳晨趴在松树后面,小心翼翼向着声音传出的地方看了过去。
黑雾缭绕中,一名名黑色盔甲的阴兵显现出来,这些阴兵身子漆黑如墨,身上的盔甲和地府的阴兵有着很大的出入。
地府阴兵盔甲远远一看闪着乌光,让人有种金属的感觉,而这些阴兵的盔甲却是灰暗粗糙无比,甚至有些呆板。
「这盔甲难道是用这松树做的?」
突然出现一支阴兵让古阳晨多少有点惊讶,按照阎罗王所说,这黑雾松林中应该不会魂体的出现。
阴兵们从古阳晨前面走过,老道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跟上阴兵们的步伐。
老道古阳晨跟在阴兵们身后越走越远,林中的黑雾随着古阳晨深入,越发沉重。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朦胧的木屋出现,阴兵们停下身子,并排站立在木屋外,之后便没了动静。
古阳晨冷着眼眸,双眼打量着木屋。
木屋出现,难道这里有人居住不成?这会是何人?一股神秘感浮现上老道心头。
古阳晨眼眸转动中,突然发现木屋前松树上悬挂着一颗颗黑漆漆的果实,这让老道不由得眼前一亮。
只不过松果出现的地点有点刁钻,既是在木屋前方,树下又有阴兵存在,这让老道有些为难。
「也不知这木屋中是否有人,要是贸然动手引出自己难以对付的存在,这有些得不偿失。」
老道古阳晨眼眸转动,心里思索着。
「不如先出手试探一下,不管如何,这黑冥松果必须取来,不然两个兔崽子怕是没命可活了。」
想好主意,老道伸手一挥,一道能量斜着方向掠出,从木屋前扫过。
突然出现的能量痕迹让阴兵们一惊,阴兵们动身,开始在四周搜寻。
古阳晨见阴兵们散开,暗道一声好机会,随后身形一闪,出现在木屋前。
伸手抓住两颗黑冥松果,老道身子连忙后退掠走。
老道这一现身,惊扰得阴兵们齐齐回拢,动作迅速敏捷,老道居然被困住。
一条条长枪爆射而来,古阳晨连忙闪躲,在枪雨中奔走。
「哼,不得不说,你们这些阴兵的确有些厉害,不过想留住我,简直是做梦。」
浑身能量爆发,老道古阳晨挥手间,一名名阴兵被扫飞出去,很快便露出一个缺口。
古阳晨轻蔑一笑,身形向缺口之处奔去,突然,木屋中一道强横的能量袭来,老道的步伐再次被阻挡住。
「阁下是何人?为何盗我门前松果,不说清楚,那你便走不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
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