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菩萨突然爆发,楚凡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八臂法相四臂爆裂,形势堪危。
「到这里吧,既然接不住本座这一式,那便去死。」
白骨菩萨加重了手上的气力,楚凡在血色手印下越发狼狈。
两场战斗,先是入魔,后是成佛,皆因魂珠而起,入魔的楚凡能轻松虐杀阴山鬼王,成佛的楚凡却始终斗不过白骨菩萨。
「白骨菩萨,百鬼榜第三,还真是厉害啊!」
「今日想脱身,估计有些难了,在这记手印下,我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
楚凡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一种又一种方法在楚凡脑海中闪过,可在绝对实力之下,似乎这些方面并不能让楚凡逃脱。
「该怎么办?难道是必死之局吗?」
「砰!」
又一道炸裂声传来,法相手臂再碎两臂,八臂只剩最后两臂。
「还要挣扎吗?」
白骨菩萨轻声发问,双掌依旧保持向下。
楚凡在手印下艰难抬头,眼神炙热,又有几分不甘。
「白骨菩萨,你的实力的确强大,我自认为抵挡不了,不过,即使不敌,我也要战!」
楚凡挣扎着起身,口中传出一道道嘶吼声,原本的宝相端庄已经不见,这一刻的楚凡,脸色再次变得狰狞。
「人生一世,谁不是在这人世间挣扎,有人认命,有人沉沦,有人迷茫,有人不甘,而我,从来便是不屈服,这一战即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我亦要战!」
「战」字怒吼发声,震耳欲聋,满带着楚凡不屈的意志。
楚凡艰难起身,催动法相,仅剩的双臂齐出,向着血色手印轰去。
「砰!」
一声巨响,山河破碎,其势如万钧,生生撼动血色手印。
巨响过后,楚凡身子一软,跪倒在地,头顶的法相上,一道道裂纹四散开,在空中崩碎,化为虚无。
楚凡浑身是血,双眼欲裂,手臂上血花乍现,血肉崩离。
这是楚凡出山以来最艰难的一战,也是楚凡最狼狈的一战,楚凡全身残破不堪,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但此时楚凡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悲切的意思,双眼中闪动着熊熊战火,身体上不屈的战意直穿天际。
「哈哈哈……痛快,痛快……」
楚凡狂笑,如痴如魔,丝毫不在乎头顶上落下的手印。
战到现在,拖着这身残破的身躯,楚凡哪里还有再次反抗的气力,也许只能眼睁睁在血色手印下消散吧。
楚凡回头看了眼师兄李天,痴笑着闭了双眼,迎接属于自己的死亡。
「我的后世,这一场战斗干的不错,接下来,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再战一场!」
心中传来前世白起的声音,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的楚凡不禁一怔,「唰」的睁开了眼。
「看来自己命不该绝,既然如此,那便再战!」
「战!」
一道道杀气从身体中喷发出来,在楚凡的身后,一角远古战场徐徐展开,尸山血海,累累白骨。
「运用本座赋予你的力量,轰轰烈烈一战吧!」
「唰!」
消失已久的地藏令从楚凡胸口飘出,阵阵佛光垂落,修复着楚凡的身体。
在楚凡脑海中,魂珠轻颤,一道道诡异的能量传递开,充斥着楚凡的全身。
这一刻,在三种不同的能量下,楚凡感觉全身有着使不完的力量一般,这样的感觉,让人如痴如醉。
「啊……」
楚凡起身,仰天长
啸,身上能量阵阵而起。
「佛之法相,出!」
楚凡左手一挥,消失的八臂法相再次回归,坐落在楚凡左手边,八条手臂向血色手印而去。
「魔之法相,给我出!」
楚凡右手一探,一只恶魔法相从虚空中窜出,坐落在楚凡右手边,两只利爪向上,迎着血色手印轰去。
两尊法相出手,血色手印被阻挡下来,一时间,在空中僵持。
白骨菩萨冷眼看着两尊法相,平静的面孔下第一次有了变化。
白骨菩萨心里很是不解,原本已经濒临死亡的楚凡,怎么会在一瞬间像是满血复活一般。
两尊法相一出,白骨菩萨心里不得不开始重视起来,虽然以自己的实力依旧可以碾压楚凡,但这一场战斗,胜负只在于一招一式间。
白骨菩萨再次催动手上的威势,血色手印散发出阵阵红芒,白骨菩萨双掌仰起,向下顺势按下,手印被催动,铺天盖地而下。
楚凡身子缓缓升起,在空中顿住,双手向上,两尊法相齐齐出手抵挡。
「白骨菩萨,这一场战斗,我不会输。」
「接下来便让你见识这佛魔的威力,哈哈哈……佛魔共体,凝!」
楚凡大声喊道,身上的佛光和杀意齐出,楚凡的身子被两种不同的能量分隔,样貌十分诡异。
在楚凡的脸上,左边保持着原来佛的形象,而楚凡右边脸上,此刻变得狰狞恐怖,凶神恶煞。
两种能量顺着楚凡眉心分隔开,楚凡左边为佛,右边为佛,佛魔共体。
「凝!」
楚凡挥动双手,空中的两尊法相跟随楚凡的手势变动,最后相融在一起。
金色的佛光,黑色的魔力,两种能量蠕动,汇聚成一道庞然大物。
两尊法相汇聚成一尊,其身上既有佛的存在,也有魔的踪迹。
佛魔法相同楚凡一般,左边为佛,右边为魔,有着佛的庄重,也有魔的险恶。
见法相融合完毕,楚凡心里大喜,抬头看向白骨菩萨,狂笑着说道:「白骨菩萨,风水轮流转,你也接我一式,如何?」
楚凡说话间双手回缩,在腰间蓄力,怒吼一声,双拳齐出。
法相跟随楚凡的动作出手,左边拳头佛光大盛,右边拳头魔气滚滚。
两只拳头轰出,天地变色,风云涌动。
「轰!」
拳头和血色手印相撞在一起,一道道能量爆发出,向着远方荡去,所过之处,顷刻间化为废墟。
「给我爆!」
楚凡抡起拳头,狠狠轰出,法相如出一辙,再次轰向血色手印。t.
「咔嚓……咔嚓……」
血手手印被轰飞出去,发出「咔嚓」的声响,一具具白骨从空中掉落,「砰」的一声,血色手印崩碎。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