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局,明早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董鹏一边处理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打电话问到。
「明早吗?」电话对面,王局想了一下:「可以啊,几点?」
以吗?我去找你,尽量不影响你上班。」董鹏看了下日程表。
「嗯,可以。」王局犹豫了片刻有点早,但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您好,王局。」血墨恭恭敬敬地跟王局握了个手。
「你好,血墨,没想到你也来了。」王局有些惊讶地说到。
「今天我是配角。」董鹏微微一笑,对王局说到:「主要是给血墨搭个桥,让他见您一下。」
「那……行,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人已经站在面前了,王局也不好转头就走。
「咱们换个地方吧。」董鹏笑了笑:「大冬天的总不能在大街上聊天吧?」
说完,也不等王局点头,他就继续说到:「附近有家静吧,很适合聊天,咱们要不然去坐坐?」
「也行。」王局点点头,正如董鹏所说,站在大街上,尤其是在冬天深夜里,是真的冷。
驱车数分钟,酒吧临近。
「王局,我找您主要是想跟您澄清一下,我真的不是帮凶。」
刚一坐下,血墨就直入正题。
「三杯柠檬水。」反观一旁的董鹏就淡定多了,先是要了三杯柠檬水,然后又对王局解释了一下:「天亮您还得上班,就不喝酒了。」
「不喝不喝。」王局赶紧点点头:「过年快喝吐了,千万别再让我喝了。血墨,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是说,那些案件真的跟我无关。」血墨尴尬地挠了挠头:「虽然我写的小说和那些案件有亿点点相似,但是我真的不是帮凶。」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帮凶了?」王局微微皱眉,看向了董鹏,问血墨到:「你听谁说的?」
「不好意思啊,王局。」董鹏赶紧道歉:「这件事确实是我不该说,但是血墨这家伙我清楚,平时就老实的很,说是怂都不过分,他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我当然相信你。」王局目不转睛地看着血墨:「那天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不过既然今天见到了,我倒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王局您讲。」血墨赶紧连连点头。
「你写的这些案件到底是哪里来的灵感?」王局问完,怕血墨不说实话,又补充了一句:「这很关键,甚至有可能能救人的命,即使你是抄袭的也请你务必告诉我,我会替你保密,我的职责只是保护赤心市的安全。」
「是我梦里梦到的。」血墨记得自己跟王局说过这点。
「这真的很重要。」王局又重申了一遍。
「真的是我自己写的,没有半点抄袭的成分。」血墨也很认真地再次回答到。
写的好不好不敢说,但是血墨历来都是坚持原创的。
「嗯……好吧。」王局点点头,但很明显并没有放弃对血墨的怀疑。
「先生您好,您的柠檬水。」就在这时,服务生端着盘子,走向了众人。
然而就在服务生准备把柠檬水放在众人面前的桌子上时,一名醉汉突然跌跌撞撞地从服务员身边路过,一个趔趄,直接撞在了服务员身上。
「哗啦!」杯子在撞击下从托盘里落在了桌子上,三杯柠檬水瞬间混杂着碎玻璃冲向王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服务生赶紧连连道歉。
然而,王局和董鹏的目光却都投向了刚才那「醉汉」。
王局从那人身上根本没有闻到酒味,而且……那人装了服务员后不仅没停下查看,反而是匆匆忙忙地从酒吧的后门
溜了出去。
种种行为,不能不说一句异常。
「你们在这里处理一下,我先出去一趟。」王局顾不得身上的水渍和碎玻璃,赶紧向着那人消失的地方追去。
「我也去,血墨,不好意思,你结一下账。」董鹏道了声抱歉,也跟着王局消失在了酒吧后门处。
「这是怎么了?」王局和董鹏前脚刚走,后脚酒吧的值班经理就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客人的饮品都洒在桌子上了。」
先是数落了一顿那服务员,那经理又看向了血墨。
「先生您好,我是今天的值班经理,请问您没受伤吧?」
这服务态度让血墨就算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更何况以血墨的性格本来也不会(gan)去计较这些。
「没事没事。」血墨连连摆手:「我没事。」
「经理,这位先生的同伴被撒了一身柠檬水。」血墨没说,那服务员却自己说出了情况。
「哦!是嘛!」那值班经理一脸焦急:「先生,请问您的同伴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没受伤,没受伤。」值班经理实在太过热情,让血墨有些不适:「他临时有事先走了,不用在意。」
「那就好。」那值班经理松了口气,拍了拍身边的服务员:「别愣着,快给客人道歉。」
「对不起,先生。」那服务员动作也麻利,还不等血墨反应过来,直接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客客气气地道了歉。
「没有没有。」血墨赶紧连连摆手:「不是你的错,刚才我有人撞的你,我们都看到了。」
「谢谢先生原谅。」那服务员再次躬身。
「行,你先去吧,这里我来解决。」那经理见血墨松口,也就没有再为难那服务员。
「先生。」那值班经理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卡片:「今天的消费我做主,全给您免单,刚才打翻的东西等会儿会重新给您上齐。」
「倒是不必。」血墨赶紧要拒绝,反正几杯柠檬水而已,也不算贵。
「我知道这不足以表达我们的歉意,这是我们这的svip会员卡,可以享受优惠,很抱歉打扰了您和您朋友的兴致。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朋友那边有任何不适请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们会全权负责的。」
说罢,那经理把卡片递给血墨,然后亲自拿起抹布,擦干净了血墨面前桌子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