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嘛?」马朵朵警惕地问。
胥奇扁着嘴说:「哼!不能玩了,要干正事了。你们赶紧去找那个姓季的,把羊角给小爷拿过来。」
没人理他。
胥浅娇叹一口气,「胥道士的朋友来信了,说他要来取羊角。」
柳贤急声问:「他在哪?」
「哟,我哪知道他在哪儿啊,」胥浅说,「他传信过来,又不是当面说的。」
「怎么传的信,信在哪?」柳贤问。
胥浅翻了个白眼,「唉,跟凡人说话真费劲。他像是知道我们住在这,直接传信给的胥奇。」又对马朵朵说:「记得我们的约定啊。如果我们自己找到了,你们也别想知道那些消息了。」
他说完就要走,柳贤叫道:「慢着。」
胥浅转身,媚笑着,「驱鬼师,叫***嘛呀,我今天没空陪你玩儿。改天吧。」
胥奇抬头瞪了胥浅一眼,又死命地看柳贤,见胥浅没说话,走到边上,把靠墙放的装饰花瓶推到在地,又跑过去把大厅里摆的东西都通通拿起来,摔在地上。
柳贤看了那保安一眼,保安似乎没看到大厅里胥奇的行为,依然拦着自己。
胥浅冷眼看着,没有过去劝胥奇,任他在大厅里撒泼。
柳贤问:「这酒店怎么了?」
「酒店什么怎么了?」胥浅说,「换主人了呗。」
「你们见过新主人吗?」马朵朵问胥浅。
「我们忙得很呢,去找开酒店的干嘛啊,」胥浅娇声说,「不过啊,这里最近确实挺热闹的。住了好些我们的同伴过来。呵呵呵。」
「哪些同伴?」柳贤问。
胥浅终于过去拉住了胥奇,扯着他的手臂,扭腰走了,边走边说:「什么样的同伴都有,反正不是凡人的同伴。凡人最好别来,不过呀,你也不是普通人……」
马朵朵见那保安还站在一旁,刚才胥浅在的时候,他脸上带着恐惧和敬畏。
现在胥浅转身了,保安半张着嘴,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柳贤又试了一下,保安依然堵在门口,也没有听柳贤的话,去找大堂经理过来。
柳贤想了想,对马朵朵说:「我们去找那个中介。」
到了地方,却没有找到人。
房产中介的同事告诉柳贤,那个中介死了,车祸。
那天他们都在门店门口谈笑,那中介突然扭身走开,站在路边。
他们以为他在等了人,站在路边上等那人过来,这时过来一辆货车。那中介突然冲进马路,被货车撞了个正着,血肉横飞。.br>
他的同事说:「多可惜啊,那么年轻,刚刚做了个大单子,有命赚钱,没命花啊……」
「你说的大单子,是夜行酒店吗?」
「对啊,那酒店老板死后,他老婆就把酒店转出来了。而且不止那一家酒店,盘酒店的客户,把那一栋楼都盘下来了。」
柳贤眼皮一跳,「你这有那个客户的资料吗?」
「这可没有,我们那同事不知撞了什么邪,把他那些客户资料全部删了,电脑都砸了个稀烂。好在手续那些都办妥了,不然还不知道客户怎么闹呢……」
柳贤两人走到外面,都阴着脸。
柳贤不死心,想到了方锦水给自己的那个证,找到了相关部门,想查一下那酒店现在谁的名下。
陈文斌说过想接酒店的人手眼通天,柳贤生怕查不到,谁知过程倒是很顺利,工作人员接过柳贤的证看了看,没有多说,把他们请到了会客室,一会就拿着酒店的资料过来了,递给柳贤。
柳贤急忙
翻开,看到所有人那一页,却呆住了,过了半晌,丢开资料,自己「呵呵」的冷笑起来。
马朵朵见柳贤笑得诡异,又很无奈,拿出来一看,酒店所有人栏里,豁然打印着两个方块字:「柳贤」。
马朵朵吃惊地张嘴看柳贤。
柳贤已经止住了笑,脸上一层霜。
「会不会是重名。」马朵朵说完,自己都很没底气。
「哼,」柳贤冷哼说,「我刚才看了,证件号码都一样。」顿了一下,说:「这整件事情,都是一个局。」见工作人员在旁,没有多说,把资料还给了他,走出来才对马朵朵说。
「我的灵力对心鬼没用,那幕后黑手想必知道这一点,想法把我卷进这个案子。要不是你恢复了些法力,没那么容易受伤,说不定我都死在心鬼手上了。」柳贤恨恨地说。
马朵朵觉得陈文斌不像故意害柳贤。
柳贤说:「陈文斌没有。那黑手知道我在他的酒店里查过案子,如果他的酒店再次出事,他定会来找我。后来见我没那么容易弄死,就想出了把酒店盘下来。陈文斌不肯,就杀死了他。等一切事情办妥,又杀了房产中介灭口。」
马朵朵皱眉思考了一下,「那个网站呢?你再看看那个网站上有没有酒店的信息?」
「我刚才已经看了,」柳贤懊恼地说,「已经找不到那个网站了。」
「柳贤,你觉得是谁?」马朵朵小心地问,不知道他和谁结的仇。
柳贤说:「这件事情,多半是当年绑架我,杀了我父亲的那个蓝山人做的。」
马朵朵觉得柳贤是不是太多疑了,也许他得罪了别的什么人也说不定。
柳贤打断马朵朵的话,问:「你刚才看到酒店的名字了吗?」
马朵朵使劲回想了一下,当时看到柳贤的名字都惊住了,哪有注意看别的东西。
「酒店的名字,叫明晖。」柳贤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马朵朵心里一沉,猛地看向柳贤。
说的他们与镜魂搏斗后,天明从井里捞出来的古镜,后面刻着「明晖」二字,想来就是那镜魂的名字。
「你再想想陈文斌和那个房屋中介,死的过程,分明是陷入了什么幻觉,八成就是那个镜妖作祟。」
柳贤说完,似乎累了,靠在椅背上。「他那个时候,应该在离我很近的位置。」
马朵朵嘴动了动,没说话。
「你记得说的,蓝山人最后给他说的话吗?」柳贤问。
马朵朵想了想,说:「那人说,‘把他养大,我会回来找他。"」
柳贤点点头,冷冷地说:「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