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如惜感觉像坠入了棉花糖做的云朵里,甜蜜感轻柔地裹挟着她直往男人怀里钻……气息交融中,某个小火苗也从心底渐渐燃烧起来。
白砺宸抱着她上了二楼,身上的衬衣扣子已经被她不安分的小手解得七七八八,微凉的指尖轻触在他的胸前,每一下都撩动着他的心弦。
落座到沙发上,小女人那正欲开荤的魔爪被猛地擒住。
「……」金如惜直勾勾地盯着已经两天没见的胸肌和腹肌,爪子在半空中抓了又抓,看得见却摸不着,急得她哼唧了一声。
耳垂被轻轻咬住,又被重重吮了一口……金如惜瘫了半边。
男人低沉的声音直穿过耳膜传进来:「去洗澡。」
???金如惜愣住,半天才回过神来:啧,大少爷真的是一点都不能凑合,时时刻刻都要洗白白香喷喷,今天她早上上山下午坐车爬树,大少爷肯定是觉得她不够香了,讲究……真特么讲究!
既然这样,我也要泼个冷水,大家干脆别玩算了!
金如惜这样一想,便露出报复性的微笑:「那你等着哦……你知道我洗澡要很长时间的……」
「嗯。」男人将她往沙发上一放,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金如惜制止了他,直起身:「我现在可以自己来……」
说完打底衣一掀,小胖兔穿着白色蕾丝紧身衣跳了出来。
「……」男人灼热的目光快要把小胖兔烤熟了,他默不作声地面对着小女人将自己身上的西装里里外外全部除去。
???金如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白砺宸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脱掉了下半身的穿着。
「啊!」穿着纯欲三点的小女人被男人抱起,以为他又变卦了,惊呼道:「不是要我洗澡吗?」
「对啊,一起洗……很长时间。」男人说话间已经将小女人抱进了浴室。
「……」
水汽氤氲,模糊了浴室里的一切,手掌印在玻璃上的痕迹,很快被重新镀上雾气,不管重复了多少次,都是一样……
金如惜感觉自己又被套路了,她的临时起意哪敌得过狗男人的未雨绸缪?这一次,又输得一点肉渣都不剩。
怎么从浴室到的床上她已经记不清了,反正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狗男人吃干抹净了之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颇有学院风格的衣服丢给她,说:「半小时后我们出去。」
金如惜裹着被子懒懒地说:「不想动……去哪里?」
白砺宸摸了下她还发着热的脸蛋说:「去曾家大宅串门。」
金如惜立马「蹭」地坐起:「我最喜欢串门了!我要去!」
精神瞬间恢复,从下床到收拾好只用了钟,这速度,把白砺宸也看呆了,默默递给她一个头盔。
金如惜看着自己和白砺宸身上的情侣机车服,问:「嗯?不开车吗?」
白砺宸说:「他们在一个深巷里,不好开车,我们骑摩托车去。」
金如惜眼冒星星,嘴角咧得老高,推着白砺宸下楼:「快快快,带我飞起!」
白砺宸:「……」
他们来到一辆泛着银光的炫酷摩托车旁,金如惜催着白砺宸快上去,然后自己趴到了他背后,一脸兴奋地说:「小时候老金总是用摩托车带我飙车,我好怀念那种感觉!」
「那你抱紧我。」白砺宸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抬高了音量:「别乱摸!」
金如惜赶紧把扣在男人胸肌上的爪子撤到他的腰上。
「轰……」机车带着引擎的巨响,从听雨轩飞速冲了出去,直到开出了林荫道,那声音还回荡在白府的佣
人耳畔。
宋姨拿保温杯的手被轰鸣声震得发抖,她烦躁地撂下杯子,找到保镖队队长周平,责问道:「周平,大少爷出门你们怎么不跟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周平说:「大少爷交代过,他在海城的一切活动都不需要我们。」
宋姨劈头盖脸地训斥道:「你这个人脑子一点都不灵光的!哦,大少爷说不要就不要啦?你们也可以暗中保护的呀!真是的,我看呀,你这个队长好下岗了,胡涞比你机灵多了!」
周平面无表情地不作声,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宋姨,您在这啊,我刚叫人带了八宝斋的点心,您快来尝尝。」胡涞在周平的办公室外呼喊道。
宋姨露出了一丝笑容,边往外走边说:「嗯,刚好我有点饿了。」
胡涞等宋姨走近了,悄声问她:「宋姨,芊芊怎么回去了?」
宋姨眉头一紧,又烦了起来:「都是那个乡下人搞的鬼!」
「在你的心上,自由的飞翔……yoyo」
金如惜想看白砺宸如何操纵摩托车,又被他高大的后背挡住看不见,只能忽左忽右地钻他手臂下面看,但每次一钻就被他呵斥回去,最后百无聊赖,只能用唱歌来抒发心中的激情。
曾家也在海城的老城区,他们不一会儿就到了。大宅门敞开着,大红灯笼高高挂,门口站着穿褂子的家丁,似乎一切还按照旧时代的规制。
白砺宸一出现,便有家丁跑进去传话,另有佣人带路,往大宅深处走去。精华书阁
曾家大宅是纯粹的古建筑,其规模不亚于帝都的亲王府,亭台楼阁,处处是景,看得金如惜一愣一愣的,一路啧啧赞叹,没想到在海城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中心,还有这样的老房子。
最先出来迎接的是曾俊和曾帅,他们的爷爷本是因为战乱逃到海城的孤儿,后来被曾鸿熹的孙子曾学明收留,成了他的得力助手和心腹,随着曾家的复兴,他们都改为曾姓,成了曾家人,现在曾家对外的生意,大多由曾俊和曾帅打理。
曾帅笑着说:「宸哥,我说怎么请你都请不动,原来是要和嫂子一起来。」
乍一被别人叫「嫂子」,金如惜还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红。
白砺宸很满意他的叫法,微笑道:「曾家就属你们俩机智,把生意交给你们是没错。」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了堂屋,曾战和曾墨跟在他们的父母身后迎了出来。
曾墨高兴地说:「宸哥,如惜姐,我等你们等了好久呢……听说如惜姐下午就已经到海城了,现在天都黑了才等到你们,这么长时间你们都干什么去了?也不带我……」
「咳!」曾战和白砺宸同时咳嗽。
倒是金如惜神色如常,笑着向曾父曾母微微鞠躬问候:「叔叔阿姨好!」
曾母偏头打量着金如惜,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怎么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