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学会了。」
「啊?」金如惜在心里想:你就吹吧,我理解,男人在这件事上多少都带着自夸的成分。
白砺宸默不作声地点击床头柜上的平板,调暗了灯光,降低了室温。
重新搂好小磨人精,问她:「你不喜欢你爸的礼物?」
「呃……」金如惜不明白在这种暧昧的时刻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只能如实回答道:「他们太不了解我了,我从小就不喜欢这些玩偶,我只喜欢……活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指尖已经开始在他的腹肌上画圈,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绷紧。
小胖兔在他灼热的手掌中翻滚着,***感阵阵袭来,她的声音有点发虚:「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下雨天?」
他给她的每一个礼物,都深合她意。
男人侧身抬腿压住她,低头看着她即将迷离的双眸说:「我永远记得,洛克宫的那个晚上,你不顾寒冷在雨下面坐了那么久,我就猜想……你应该是喜欢雨天的。」
「所以你看了很久?」
「看着你,我不会觉得时间漫长。」男人说完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轻吮了一口。
「……白砺宸。」她浑身颤抖,气息不匀地喊他的名字,有种奇怪的电流在她身上流转。
「嗯?」他咬上她的小耳垂。..
她强忍着***,断断续续地说:「那时候你跟我说共度余生……我觉得这件事太荒唐了,我们认识的时间那么短……但是现在,我很确定……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唔……」
男人的热吻席卷而来,从上至下,带着蓄谋已久的雄性荷尔蒙,闯入她的世界……
在这个淅淅沥沥的雨夜中,他们同时沉沦。
不停降落的雨滴,滋养着万物,为来年的生机勃勃做足了准备。
翌日,天刚刚开亮。
南半球的公海之上,航行着一艘货轮。
在装满橡木桶的货舱里,罗森向金命:先生,大小姐的礼物已经送到,她很记挂您,她也很好,叫您放心。」
「嗯……辛苦你了。」
金着一身黑色风衣脚蹬黑靴子,坐在橡木桶上启开一瓶红酒,对嘴仰脖干掉半瓶,递给罗森:「他们白家酒庄的酒还是不错的,你尝尝。」
「那个…先生,大小姐她……」罗森握着酒瓶,欲言又止。
金笑道:「你不说我都猜到了……那个小丫头,和我一样,就喜欢长得好看的……那小子还不错,我同意他们在一起。」
罗森:「……」
金着舷窗外的海面,想起一事,问道:「滚滚脸上的红斑怎么样了?」
罗森:「大小姐额头还有一个红点。」
「嘶……」金眉挠脸:「怎么这么久了还没那什么?那小子是不是不行啊?」
罗森:「……」白砺宸感到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灼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头发现身上盖了块薄毯。
好像昨夜从卧室出来时,只带了个枕头……
还知道给我盖毯子,看来她气消了……
白砺宸胳膊夹着枕头,悄悄返回卧室。
床上的被子和昨夜一样凌乱,如果不是那乌黑如瀑布的长发散在外面,很难发现里面还睡了一只小野猫。
白砺宸放下枕头,去浴室照镜子查看后背,结果看到触目惊心的数十道指头粗的血痕……这不是被猫抓的,而是母老虎刨的。
终究是昨夜……她哭着喊停……可他没停的后果。
女流氓的生气,会真的生出力气,甩给他一个枕头就把
他轰了出去。
他掀被上床,侧身躺下,不远处的小人儿往他这边翻了个身。在微微的晨光中,他看见她眉心的红点消失了,肌肤恢复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洁白无瑕……这标志着她已经成了他的女人……
小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身边有个热源,闭着眼睛拱到了男人的身边,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小手轻轻搭上他的腰,一番动作之后,依然呼吸均匀地熟睡着。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她身上穿着他的白色t恤,因为太大,领口滑到了一边,露出圆溜溜的瓷白肩头,可爱又性感。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闻着她身上的淡淡的玫瑰香,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九点。白砺宸的手机震动,他赶紧抬手挂掉,金如惜已经睁开眼睛。
「……」两人沉默着对视着。
看到她的双眼中还有哭过的红血丝,他又慌乱又心疼,抬手想摸摸她的脸……
下一秒,他的手被她咬住。
刚开始没发力,她像是回忆了一秒钟之后,重重咬了下去,目光阴鸷凶狠。
男人的手没有撤回,就这么任她咬着,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深眸里迸发出满是爱意的眼神,和昨夜一模一样,可行动上,像对待仇人一样……
身体的不适倒是次要,女流氓是觉得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欺负了,实在委屈得紧。一想到这,她脸一偏,松开了他的手,小嘴瘪着,眼泪不知不觉又在眼眶中打转……
「你……是不是还痛?」他轻声问着。
她摇摇头不说话,垂下眼眸看见男人的手掌被她咬出血,抿了抿唇,起身下床。
男人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便在床上坐起,看着她绕到门边的柜子前,拿出了伤药。
她转身时,瞥见男人背上的恐怖抓痕,惊得上前跪坐在他身后,喃喃道:「这是谁……」
「还能有谁?」
男人感到他这句话说完后,背上有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回头一看,小女人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是故意的……」
昨夜到现在流的眼泪,比她过往的23年里的眼泪加起来的都多。
他赶紧转身将她拥进怀里:「傻瓜,你当然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
她听了这话,在他结实的怀里逐渐平静下来,不一会儿就挣扎着直起身,啜泣着说:「你别动了……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