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铭周波劳顿,早已回房休息。
赵月清几人手脚无力,瘫在沙发上、凳子上和床上。
「你别小看你那个二奶奶,她年轻的时候可是在大户人家待过的。」赵月清思来想去,只有王秀芬最可疑。qs
赵月清把汗湿的头发整理一番,「还有,这次我们吃止泻药都不管用,我怀疑是......玄门手段!」
「妈,你太高看她了吧!她一个农村老太太能懂那些?你不是说我那个大哥家的小闺女是上面要找的人吗?会不会是她?」
白卫华可不信王秀芬有那种手段。
要是王秀芬那么厉害的话,她那植物人大儿子咋还那样躺着呢。
旧社会给人家当丫头,能有啥本事。
「妈,我那大哥的老丈人会不会~」
「不可能,他们也就是在文化界艺术界有点知名度,你那大哥结婚的时候我可是特意找人查的。」
赵月清从一个小瓶子里取出几粒药丸,「快吃!」
「妈,这东西那么珍贵,我和棠棠被雷劈了你都没舍得拿出来。这不就是拉个肚子,至于用它吗?用前天那种药丸不行吗?」
白卫华看着赵月清手里那四粒药丸,极为不舍。
「就用我俩被雷劈之后用的那种药丸就好,这个咱们留着保命吧!」
「就用这个,这次不是普通的拉肚子,用这个保险。今晚行动成功的话,我再向那边要几粒。」
赵月清不容分说,儿子儿媳和孙女,一人嘴里塞了一颗。
白卫华从床上下来走了一圈,「没有什么感觉啊!妈,你是不是多心了?」
突然,白卫华脸色骤变,向着卫生间跑,半路上实在没忍住,「哇~」
他嘴里突然吐出一块黑血,里面还有类似虫子的东西在蠕动。
其他几人过去查看,也没忍住吐了出来。
「你们退后!」
赵月清把三人推开,从包里取出另一个小瓶子,在四滩黑血上面各滴了几滴液体。
四股黑烟冒起,还伴随着「嗞嗞」的声音。
「咳咳,好臭,这是什么东西啊?太恶心了,太臭了。」
白玉棠捂着鼻子,躲到韩明玉的身后,露着头看着地面上的变化。
白卫华也有些后怕,「妈,还是你英明,不然咱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想想就毛骨悚然,身体里竟藏着那样的东西。
「妈,你快看,棠棠那黑皮是不是没了,变的比以前还白了!」
赵月清顺着白卫华的视线看去,又抬眼看了看白卫华。
「你俩都有变化,不过棠棠脸上可能要留疤了!」
白玉棠那天掉到仙人掌林里,脸上可是插了不少刺。
在医院费了好大劲儿才拔下来。
那些刺被赵月清小心收集了起来,就在行李箱里放着呢!
「那些仙人掌刺可能是灵物,刚才吃的药丸不是祛疤的,不能恢复这些疤痕。」
赵月清想到这里就怒从心起,「你这大哥家不知道怎么养的仙人掌,竟然这样硬!」
白玉棠听到要留疤,眼睛红了,「我不要,奶奶你这么厉害,你快帮我想办法!」
说完,白玉棠就要嚎啕大哭。
赵月清眼睛瞪圆,「别出声!明玉,你带棠棠回她房间休息,我和卫华说点儿事。」
「好。」韩明玉看赵月清生气了,赶紧拽走白玉棠。
「祛疤的事儿你们先别急,我来想办法!」赵月清还是给母女俩吃了一颗定心丸。
白玉棠瞬间
憋回眼泪,「奶奶,你可说话算话!」
赵月清点点头,让她们母女俩出去了。
「卫华,以后棠棠跟着我,不能再这么娇惯了。再这样下去,能成什么事儿!」
白卫华羞愧的点头同意,「妈,以后您受累了。」
「今晚行动,你就不要出面了,好好养养身体。」
赵月清对儿子还是很心疼的。
「妈,那您准备怎么做?白南风家是有点儿古怪,普通人不一定行啊!」
白卫华低声询问。
「嗯,我知道。你和棠棠被雷劈,我们那边却没听到雷声,我就怀疑古怪了。我打电话问了,应该是隔音符,雷是怎么来的就不清楚了。」
赵月清眼神阴森,「纵使他有万千手段,也逃不过今晚。」
「妈,白南风的媳妇儿,你~」
「知道,给你留着。不过,你可别叫明玉发现了。」
白卫华什么德行,赵月清心里清楚的很。
两母子在屋里低声谈论,丝毫不知门口有一双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赵月清和白卫华安排完,准备回房休息,人影儿一闪而过。
只有一丝微风吹起,赵月清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左右看了看,回头嘱咐白卫华,「晚上你等消息,有什么要立刻通知我!」
等走廊一个人都没有了,白珍珠才从暗里走出来。
刚才好险,要不是白永铭喊赵月清,她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赵月清出来后,四处查看,就差一扇门的距离。
白珍珠趁着没人,轻轻走下楼。
回到房间,她才彻底舒一口气。
「到底该怎么通知二叔他们呢?」
白珍珠有点着急,急的在房间走来走去。
她刚来这,对周围也不熟悉,也不敢找公共电话。
「算了,豁出去了,就用白家的电话打吧,万一他们发现不了呢!」
白珍珠蹑手蹑脚的走到客厅,她抬头张望,房子里寂静的很。
她拨通白溯之家的电话,还好响了一声就通了。
「二叔?」
「不是,我是溯之。珍珠堂姐你~」
「溯之啊,我没事儿,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们到了,想让你通知一下我妈妈。」
白溯之听到这话,握着话筒深思。
若是简简单单报平安,应该不是打到她家吧,直接打大队电话就行了。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还有,你们今晚去老院睡觉吧,老院都是老弱病残,你们过去住几晚上!」
白珍珠略显急促的声音传过来。
「晚上我们家有人上门,有危险?」
「嗯。」
「赵月清母子安排的?」
「嗯。」
「好,知道了,你不用管了。」
「溯之,你~」话筒传来的是嘟嘟音,那边已挂断电话。
等白珍珠回头,被后面的人吓了一跳。
「你在跟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