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珩什么时候走的,容栖并不知道,也不关心。
第二天一早,她打包好那条金色高开叉礼服,和厉凡森去了客户约定的地点。
一座郊区的废弃工厂。
要不是眼前站着一位浑身奢侈品logo的辣妹,容栖都要以为,自己是在进行违禁品地下交易……
辣妹的眼光十分毒辣。
仅针对容栖。
从进门开始,那小眼神就跟刀子似的。
容栖:fi
e。
懂了。
这小丫头看上厉凡森了。
还以为她跟厉凡森有什么。
化解雌竞的最佳办法,当然是gi
lshelpgi
ls。
容栖当即决定:卖子求荣!
她让厉凡森将礼服拿出来展示。
然后走到辣妹面前,小声说:「这小子离家出走身无分文,喜欢他的话,抓住机会!」
辣妹当即一愣,惊讶到连声音都没掩饰:「你俩没一腿?」
容栖赶紧捂住她的嘴,回头看了一眼。
厉甜甜还在小心翼翼地抻礼服,没听到。
容栖松了口气,一脸诚恳:「我只喜欢钱,不喜欢男人。」
辣妹显然没被降智。
「万一男人喜欢你呢!那我不白折腾了!」
容栖:「……」
智商在线,难得。
容栖直接走到厉凡森面前,问:「甜甜,你喜欢我吗?带颜色那种。」
厉凡森差点当场吓死,脑袋晃的拨浪鼓一样:「不敢不敢!」
栖栖摆明了是霍总看上的女人!
容栖对辣妹摊手:「你看,我们是纯洁的。」
辣妹听完果然放心了,对容栖比出六根手指。
「一口价,十五万!不是我抠,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容栖:你就是抠!
辣妹见容栖不信,满脸心虚地凑近她。
「他哥哥把他离家出走的事,散布得人尽皆知,整个商界现在谁敢接济他啊!就这十五万,还是我昨晚偷偷卖包换的,不然我也不会约你们来这种地方!」
容栖明白了,但她不想贱卖原主的心血。
这条裙子的设计、工艺、耗时,放在定制市场绝不止这个价,卖一次就封箱实在太亏了。
「这样……这条裙子的定制我只卖一次,定制周期为三个月,交货后,样版我还会进行租借,租借三次才会正式封箱,这些我都会写进合同里。」
辣妹本就不是冲裙子来的,当即表示:「没问题!」
厉凡森无法置信,裙子就这样卖出去了?
「你连看都没看一眼!」
辣妹亲热地握着容栖的手,说:「不用看,我相信这位姐姐的人品!」
厉凡森:我都不敢相信,你认识她吗居然就敢信!
而且栖栖比你小!
容栖对厉凡森微笑:「不重要。」
钱到手了就行,赶紧闭嘴!
厉凡森明白,手动拉链封嘴。
辣妹签完合同,当场付了全款,而且是现金。
感人至深。
容栖趁着银行扣款之前,赶紧把钱存了进去。
厉凡森见她一分没给他留,也不敢吭声,只小声问:「赚了钱,我们去吃顿好的?」
容栖吃不起,债多压身。
她带着厉凡森去了趟超市,买了不少食材和零食。
回到公寓
后。
「会做饭吗?」
「会。」
「去做饭。」
厉凡森去了,简单地做了三菜一汤。
容栖吃的心满意足。
「喜欢玩水吗?」
「喜欢。」
「去洗碗。」
「……」
把锅碗瓢盆洗干净后,厉凡森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气呼呼地质问容栖:「说好的养我呢,怎么一直让***活!」
容栖躺沙发上翘着腿玩手机,抽空看了他一眼。
「供你吃供你穿,不就是在养你?和你们男人一样啊。我还没让你生孩子带孩子,知足吧你。」
厉凡森:「……」
渣女!
容栖休息好了,留下厉凡森看家,自己去了工作室。
她前脚刚走,后脚门铃就响了。
厉凡森打开门,还没看清来人,霍司珩就不请自入。
「栖栖不在家!」
「我知道。」
霍司珩扫视了公寓一眼,在小沙发正中间坐下。
姿态那叫一个反客为主。
「你和容期期什么关系。」
厉凡森立正站好,老实巴交。
「地主和长工?」
霍司珩表情明显很意外,手指微微捏紧。
「没发生过关系?」
厉凡森立马汗毛倒竖,急切否认!
「当然没有!我是个纯洁的长工!」
霍司珩摩挲的手指顿住,眼底微微透出了一丝笑意。
呵……原来如此。
她以为,这样的小把戏就能让他吃醋?
天真。
「她做的裙子拿给我看看。」
厉凡森可不敢自作主张,毕竟每个设计都是栖栖的心血,机智地编了个理由。
「栖栖都拿走了,不在这里。」
霍司珩信了,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立即从左口袋掏出一张信用卡。
「这张卡你可以随意消费,跟着容期期,好好干。」
厉凡森:「???」
等等。
他好像反应过来了。
「霍总,如果刚才我说和栖栖发生了关系,那你……」
霍司珩没说话,但脸色以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助理悄悄摸了下右口袋的银行卡:五百万,离开她。
厉凡森没听到回答,但忽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赶紧识趣地摇头!
「没有如果!霍总放心!绝对没有如果!」
霍司珩起身,迈着他的大长腿离开。
跨出门的瞬间,他不忘警告一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
他随时停了这张信用卡。
厉凡森含着热泪卖主求荣。
「栖栖绝对不会知道!」
霍司珩嘴角微一扬,满意地离开。
厉凡森拿着卡,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先藏起来。
于是藏到了床垫底下!
容栖在工作室忙碌,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家。
一进家门,就闻到股似有若无的古龙水的味道。
有点熟悉。
家里有别的狗来过。
见厉凡森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容栖就没叫醒他,准备明天再问。
洗完澡躺下,她又觉得床上哪儿不对劲,顺手一掀,露出了床垫下面的信用卡。
「厉甜甜!」
厉凡森
浑身一僵,慢悠悠转醒。
「栖栖你回来啦?」
容栖拿着信用卡,笑眯眯地问他:「哪儿来的?」
厉凡森套用早就编好的理由:「下午见了一位长辈,长辈给的,我准备明天再告诉你的。」
容栖保持微笑:「那位长辈,不会叫霍司珩吧?」
厉凡森:「!!!」
她怎么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