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宁已经不搭理夏春生了,自顾自织毛衣去了。
夏春生,「哎?咋又不理我了?这不都解释清楚了吗?」
顾宁宁,「说什么说啊?我也该说的都说完了呢!」
夏春生,「不是,你爸爸都说了什么,你并没有说?」
顾宁宁翻个白眼,「我爸爸说了什么,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你谁啊?」
夏春生,「……」姑娘的口才实在太好了,他甘拜下风,可他不甘心啊,这都有了一大进步了,怎么又被他搞砸了呢!
「那你从今天起就去我家搭伙,好不?」夏春生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顾宁宁,「我再想想。」
夏春生,「这吃个饭还要想那么久,不至于吧!你爸爸都答应了的。」
顾宁宁,「我爸爸可没答应我去你家搭伙哦!」
夏春生,「那你爸爸到底只答应了个啥吗?搭伙又不犯啥忌讳是不是?知青都好几届了,搭伙的很多,现在不也有几个在村里搭伙的么!其他生产队的知青灶房就是烧热水的,他们全都在村民家里搭伙吃饭的。」
顾宁宁,「但也有知青点上有专门的煮饭大妈大婶。」
夏春生说,「那是因为他们人少,你们这是大队部的知青点,人太多了,找伙夫的话,至少需要俩伙夫,这个无疑于给你们知青点增加了负担了,毕竟,大多数知青手里不宽裕,这个,之兴哥跟我和骄阳说过的。」
顾宁宁叹气,「也不知道其他地方的知青日子怎么样,来你们这里的知青真的以后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真的太受罪了,我没想到大西北怎么会这么冷。我们今年若不是玲芳姐,大家几乎都得饿死。我觉着她真的像个无所不能的战士,而并非普通的知青。」
正说着,陈玲芳就来了。
顾宁宁,「还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
陈玲芳,「你俩说我啥坏话哩?」他们现在也会说几句当地方言了。
「她说你们知青点今年若不是你,大家饿死冻死一大半。」夏春生道。
陈玲芳,「听这小妮子瞎说,我好像不吃饭似的。有棒棒油吗?手脚冻裂了。」
顾宁宁拿了一支棒棒油给陈玲芳,「怎么冻成这样了才买棒棒油?赶紧现在就抹上,回头,我那儿还有一盒没有打开的香脂由你拿去用吧!那个要等你现在这个冻裂冻疮好了用才有效果,可以防止再冻。」
陈玲芳说,她那儿也有半盒香脂油,主要是冻裂了冻疮了所以才来买棒棒油的。..
夏春说,「这个冻的得一次治好,不然来年都会冻裂冻疮,你以前有冻疮吗?」
陈玲芳说,年年如此,今年最严重。
夏春生说家里有配方,回头让顾宁宁拿给她,都是草药,他家也有,就是自己熬一下就可以。陆骄阳就是用那个配方治好的冻疮。
陈玲芳,「那太好了了,谢谢啊!」
章之兴又来了,进来的时候,顾宁宁和陈玲芳俩在处理陈玲芳手上的冻疮。
陈玲芳跟章之兴打招呼的时候没有看他,只道了声,「队长好。」
章之兴看一眼她那肿的跟鳖盖似的手背,「冻了?」
顾宁宁,「是啊!你们这地方实在不行。」
章之兴无奈嗤笑,这姑娘就差说这里的人不行了。